拉丁美洲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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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莫斯科摇滚音乐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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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首诗及黑夜之歌

十首诗

 

 

在大部分时间里

浓如墨的时间里

甜如蜜的时间里

我都在想你,想着

如何搞定你

结果我挨了一闷棍

还好,只是一闷棍

 

 

河结冰了

测量员说这个纪元都不会融化

石头在河床上磕出一滴泪水

泪水也结了冰

可怜的一双手,还来不及从石头上撤退

 

 

一场大雾

引起一群生物一惊一乍的欢呼

好像它们从没见过大雾

 

 

整个冬天

整整一个冬天

整整一个还没结束的冬天

我都在忍受脚气的折磨

由于不能光脚出行

私处,成了出气口

 

 

伟大的母亲啊

我是多么缅怀你那温暖的子宫

我只听说过,从来没见过

在臆想中孤独的死去,或许

就是我的未来

 

 

杀一个人

现在可以分期付款

对于穷人来说

这是一个好消息

那些被冰霜袭击颗粒无收的作物

可派上用场了

 

 

新年了

要满腔激情的感恩

感谢所有关爱你的人,关注你的人,关你的人

要把怨恨埋藏在冻土之下

待春暖花开的时候

在杏树下,一颗一棵清算

 

 

公共知识分子

公共知识粉子

公公姿势分子

公公知识愤子

公共只是分痔

 

 

左派

右派

民主派

宪章派

保守派

激进派

都是,撒娇派

 

 

2013

爱你一生

 

 

黑夜之歌

 

 

这么黑的夜,这么深

倘若,我不深入你的秘密,探索你

亲爱的,我如何证明

我爱你

 

 

盲一般的黑

我睁着眼睛,像个瞎子

梦里的潮,涨了

我满眼咸涩

向着你的方向

立正成礁

 

 

明天一定会更好

我抓住一根稻草

装出我会永生的姿态

顺便骗一骗你

 

 

在你沉睡之前

再给我写一封情书吧

宝贝,我要穿越到前世来生

在那边展望,或回忆

亲吻此刻所有的伤痕

 

 

把羊群送回家之后

就死在路上算了

反正,你也没有地方可去

 

 

嗯,认真的听一听风声

我添了油,加了醋,用火烤

东风到来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干

却幻想,黑夜即将过去

 

 

现在是凌晨3点

我在你的港湾里,清醒得一直数羊

那羊群回家了么

你转了个身,温润的屁股朝我

然后我睡进了梦里

 

 

很长很长的路之后

我只幻想着你的乳房

洁白如雪山

我在路边啃着阳光

好像那夜奶酪的香

 

 

这是哪个世纪

我忘了笔迹的走向

所有的陌生人都变成熟人

他们婀娜多姿,卖弄风情

就像那条烟花巷子里的

灯箱

 

 

同志

小姐

老师

民工

教授

二奶

屌丝

专家

高速铁路

纪念堂

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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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这个世界终究是要灭亡的。不管怎么说,我灭亡的时候,它也就灭亡了。

我是一定会灭亡的,不是吗?这件事我想过无数回。

当然我难得有专注的时候,总是有别的事情打断我。

坐在马桶上的时候是个例外,不管过程长短,排便的过程一直是我很专注的过程。

倒不是专注排便这回事,我在想别的事情,譬如灭亡。

上午的时候我遇到一个人,我不认识他,但他好像认识我。

我刚走出门口,他热情的过来打了招呼,弄得我怀疑我是不是认识他。

但我还是没看清楚他是从哪走出来,走向门口,走向我,然后问我,嘿,昨天那件事如何了。

我愣在原地,昨天哪件事?我在记忆的抽屉里忙乱的翻找。

为了不表现出过分的紧张,我始终保持这僵硬的微笑。

这笑,对于他可能是意味深长的。

他靠过来,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没关系,过去总是要过去。

说完他便走了,我想不起来他走往哪边,走向哪里。

过去为什么会成为过去,我还没想起来,为什么就成了过去。

中午下了一场雪后,太阳才勉强露出头。

我在路边买了一份当天的报纸,一个豆腐块大的地方说死了个人,在下雪的时候。

我觉得水很可怕,不论是河水还是海水,或是雪水。

我觉得有阴影,有个阴影一直藏在我身体里,某处。

下午那个医生也这么说,他不停的叫我放下,放下,可是我明明什么都没带。

后来他睡着了,在沙发上。

那沙发看着挺值钱,我觉得我应该睡在上面,每次我都这么想。

我是不是冒犯了什么,我不该怀有恶意。

我不该有手机,它总是突然响起来,吓我一大跳。

我想起在街角的地方订了一间房,这是一家好酒店。

我在这有个约会,但她还没来,我也不确定她会不会来。

这时间过得真无聊,我在原地走来走去。

我开始担心,担心我写的这本书,我总是担心校对的问题,什么样的人会帮我校对呢。

假如我写错了字,这太可怕了,如果不好好校对,这简直是灾难。

问题是我到哪里去找这个人。

我手机里存的都是陌生人,每次我想起打电话的时候,总是不知道打给谁。

我总在猜想,当我的声音突然闯入另一个人的耳朵,他会不会生病。

我越来越的丧失了诠释的能力,譬如猪屁股为何能下鸡蛋这样的事,原本属于我的论文范畴。

20多年一遇的低温,保持体温成了一个问题,操作不当,成就了一场高烧,昏睡中我看见了铁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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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象秋风扫落叶一样卷着夏雨的腥骚冬至了

在闹博客荒、作品荒、女人荒、各种荒的这段日子里,我拍了一部电影。

几乎可以确定无疑的是,在我看过的所有电影里,这一定是最烂的一部,我相信只有最烂,没有更烂。

它和这个星球上全部的电影相比,只有一个优点—它是我拍的。

一俊遮百丑,基于这个他人永远无法雷同的优点,我是这么想的:

由于你非常不负责任的乱搞,搞出一个先天残疾的孩子,你是打算扔掉他呢,还是继续喂他毒奶督促他畸形成长呢?

我决定选择后者。

 

这个世界不缺好电影,缺的烂电影。

就象,这个世界不缺好人,缺的是烂人。

我应该非常骄傲的宣称,全球电影人从此将面临一座近乎无法跨越的高山—如何拍一部比这更烂的电影。

 

看,我很轻易就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所在。

所有人都在谈论价值谈论意义谈论所指谈论能指,我发现我几乎插不进中指,因为我无比热衷的是无名指。

 

虽然这么的忙碌,但我也没有放弃性生活,种了瓜,估计会结出豆。

一院子的花花草草,还有不明确数目的猫,它们在春天里毫无例外的发情了。

春天象秋风扫落叶一样卷着夏雨的腥骚冬至了。

隔三差五的有一些朋友来看我,问我你最近怎样了,别做行为了啊,行为这东西,哎呀,那个哎呀,还有那个哎呀。

我说,没,我没做行为,我的认识论已经如春笋一般嗖嗖的拔高了,我现在认为,我就是行为,我不做自己。

 

由于道德是如此的令我厌恶,在我的电影里,凡是和它有关的东西都被我剔除了。

干脆直说吧,我如此的厌恶道德,完全是因为我厌恶自己。

为什么我会是一个如此道德高尚的人呢?这个问题几乎耗掉我全部生命趣味,我跟女人说,我就是这么阳痿的。

没有一个女人会爱上一个道德高尚的男人。

你不用相信我的话,当你发现你生命中缺人的时候,只能说明你太好了,只有神才愿意跟你交配。

 

我听到一些人在骂我,还有一些人在散布关于我的若干行径。

我心底里猛然一通惊喜,太好了!

生命的无数价值当中,最有价值的一点无非就是总有一些人始终对你耿耿于怀。

我的人生使命就是不断的令一些人耿耿于怀。

 

我有一个梦想

我想吞了月亮

我想射下太阳

我想埋在马拉戈壁

我想骑着草泥马

去睡一个姑娘

 

向所有还惦记着《鸟人》的鸟人致歉,这本书,如果我写出来,我就不是鸟人了,梦也不是黄楼的梦了。

你们接着等吧,在海枯石烂的时候,我的手稿一定会交给你的。

 

归根到底,我没有什么要表达,这是消磨时光的一场游戏,一个人玩,或,一起玩。

感谢所有陪我玩的人,希望你们一样开心,六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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