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毫米西部

路上得有个女人,高原反应的时候,如果没有女人,吃什么药都不管用。

我之所以发现这个理论,因为我总在西部瞎走,我爱西部,平胸女人到西部都会鼓胀。

 

欲望让我去哪我就去哪,这话好听但不好执行,通常因为我没有太多欲望。

我相信这就是我的信仰,信仰是个好东西,一下就能让欲望脱胎换骨。

 

不断有人和我说爱情,说理想,我怎样才能相信这些话呢?

当我看到高山,冰河,沙石,看到所有这些一言不发的东西,那些话就象风声。

 

只是调情,深入的调情,但不要触碰,不要任何的触碰。

让湿的部分和硬的部分始终保持通风的距离,这是完美的状态。

每次我的鞋踏上晶洁的雪地,我都会这么想。

 

一个兄弟葬身在皑皑雪山,尸骨全无是他的幸福。

我始终向往西部的路,估计是向往一场销声匿迹的死亡。

最好有个女人在我身下,象大地,厚德载物,孕育万物。

 

如果一个呱噪的女人爱上你,那真是一场灾难。

安静,安静,安静是最好的情话,最好的催情剂。

 

阳光罩在你身体上时,你就会觉得幸福,想象是一棵树,光合作用。

太冷了,鼻腔里都是冰碴,你嘴里呵出一口热气,再赶紧用鼻子吸回去,这个过程你觉得很充实。

 

我的每一步,都是一个错误,我需要把它们塑造得惊艳异常。

让正确的人嫉妒,他们耗尽一生渴望冒险,在死之前他们都未遂。

 

车子在冰湖上打转,半米外是一个窟窿,我绕着车子转了一圈又一圈,烟不离手。

有无数种可能,在戈壁荒原寒冰大地上,光是想象每种可能都能把一生打发掉。

每种可能都是快感,恐惧是快感中的快感,极端恐惧的时候我想做爱。

得有个女人,是有科学根基的。

 

阳光下的雪峰象丰满的乳房,象奶酪,性感得令人窒息。

所有花式床单都会让我阳痿,你最好是躺在黑色干裂的河床上,乳头向天,乳晕如云。

 

所有我听不懂的故事,都是精彩的故事。

我尴尬的笑脸,是对你最好的欣赏。

不要试图跟我讲一个我能听懂的故事,没有方言没有手语没有暗号没有猜测的世界实在乏味。

 

酒后请勿驾驶。

所有带有“请勿”两个字的表达句都是反人类的。

请勿迷路,请勿偷情,请勿骂人,请勿激进,请勿兽性大发,请勿醒悟,请勿死亡。

洗浴中心

这一年要过完了,无法整理出一个清晰的头绪来,这一年。
去年年初在胸口刻出的“拆”字,刀痕逐渐消逝,只剩下深刻的第一刀。
记得那时有朋友说在伤口上涂点颜色,这样会永久留下疤痕。我拒绝了,世上没有什么痕迹是可以永存的。
该消逝的就让它消逝。
让这个作品提醒一下,曾经存在过的,和一直在发生的。
《洗浴》
30分钟。
在某洗浴中心内,由浴室众人在身体上写满红色“拆”字,然后洗掉。
2012年1月10日,下午5点。
附去年的作品图:《拆》
裸体站立,由助手用手术刀在胸口写下“拆”字,一共9刀,无麻醉。
2011年2月,广州。

久没更新

一群远古的鸟飞过天空,洒下一场形而上的屎
我昂头张着嘴巴,没有顾及变形的站姿
突然是莫名的悲伤和快乐纠缠,听到列车鸣笛
在某个夏天,闷热的下午,脑垂体螺旋
火从天而降,我正看一本没头没脑的书,页数空白
大地烧着草,没风,火苗笔直,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是什么时间,河干山秃,歌声辽远
他们象迷路的孩,在丛间爬滚,散去
自由主义恶棍在一个路口等候着,途经的人
面包和爱情在泥土上发霉,狗看见轻皱了下眉
我摸了摸不对称的两只耳朵,一只正在发炎
那为何太阳的粒子会穿越宇宙冰河象若无其事的夜
一颗种子落在石头表面,它往中心生长
它会到达一个火球,在海底三万里的光滑平面上
有一艘沉船,声波微弱,海面漂浮满愤怒的探测仪
这象一个笑话,带着热气从虚无中淌下
在一个叫戈尔的城市街头,我和你暗号相遇
一座高楼的尖顶刺破天空,漏下上帝的秘密
痕迹模糊,翅膀出现幻影,有空气,就有鸟屎飞翔

一二

做一个计划,等着它荒废,然后再做一个计划,再等着它荒废。

重复N次,让整个看起来好像是一个计划。

高压线下请勿站人,高压线下请勿站人,高压线下请勿站人。

否则跨界。

我们分享同一个太阳,我们拥有各自的黑夜。

如果无法分辨谁更日,那就比比谁更黑。

上帝说要有光,于是有了温州。

喔,温州打火机,象宇宙星辰,无垠黑洞,进气无门,焚后即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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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

嗯,是这样的,你太唠叨,有人会问你—哥们你咋了?你几天不唠叨,也会有人关心你—哥们你又咋了?有人惦记是好事,有时候你需要某人,有时候你会被某人需要,生命就是由不断的需要和被需要交织而成,直到最后的最后,你才知道,没人需要你,你也不需要任何人。   冯爷从西藏下来了,活着,喇嘛发型,兴奋如处子,真替他高兴,他说还没准备为西藏写字,因为拉萨是无法写的,貌似我理解。   张萍在拉萨,那年,我问她,你为什么呆这么久不离开拉萨,她想半天,说拉萨太高了,我下不去。我好像也理解。   其实我什么都不理解,有些地方,你要到达才能抵达,有些人,你要相遇你才见到,在这之前,你可以打一辈子擦边球,你永远进不了洞。   明年,我们计划几辆破车,几个鸟人,杀赴拉萨。你可以提前报名入团了,座位有限。   嗯,你也知道的,所有提前超过3天的计划,都是不靠谱的。扎西得勒,的意思是,扎死你得了。

球事

世界杯还没开始前几个月,我以为Waving Flag会是世界杯主题歌,但开幕式上没有。我如此喜欢它,当了我几个月的手机铃音,以至于觉得开幕式上其他歌曲都无法听。当然那是一场伟大的开幕式,我说自己一点小小的纠结而已。

我对小组阶段的球事毫无兴趣,屋后的酒窖门口每夜都是马蜂轰鸣,我照样无动于衷。大学年代把电视机从宿舍窗户扔下去的毛病已经莫名其妙的改了,当整 个世界成为一个龟缩者横行的世界,所有的追求都成了追白求恩的球。新闻八卦里实用主义的大旗高高飘扬,象腰挎LV下体腐烂的贵妇。我搞不明白人们到底在为 什么呐喊,呐喊个球。没错,中国人骄傲的宣称世界杯的球产自中国,连那牛逼的马蜂喇叭也产自中国,我们应该骄傲。 Continue reading

有趣

“这些围墙很有趣的。开始,你恨它们;接着,你适应了它们; 日子久了,你开始依赖它们…”—《肖申克的救赎》。更有趣的是,再后来,有人变成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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