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更新

一群远古的鸟飞过天空,洒下一场形而上的屎
我昂头张着嘴巴,没有顾及变形的站姿
突然是莫名的悲伤和快乐纠缠,听到列车鸣笛
在某个夏天,闷热的下午,脑垂体螺旋
火从天而降,我正看一本没头没脑的书,页数空白
大地烧着草,没风,火苗笔直,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是什么时间,河干山秃,歌声辽远
他们象迷路的孩,在丛间爬滚,散去
自由主义恶棍在一个路口等候着,途经的人
面包和爱情在泥土上发霉,狗看见轻皱了下眉
我摸了摸不对称的两只耳朵,一只正在发炎
那为何太阳的粒子会穿越宇宙冰河象若无其事的夜
一颗种子落在石头表面,它往中心生长
它会到达一个火球,在海底三万里的光滑平面上
有一艘沉船,声波微弱,海面漂浮满愤怒的探测仪
这象一个笑话,带着热气从虚无中淌下
在一个叫戈尔的城市街头,我和你暗号相遇
一座高楼的尖顶刺破天空,漏下上帝的秘密
痕迹模糊,翅膀出现幻影,有空气,就有鸟屎飞翔

不顺眼

我取消了DICK和得瑟兄的发布权限,嗯,就这样。狐跟我苟合了多年,苟合出痔疮来了,镂哥哥贱到令我心颤,春情荡漾,所以他们喷什么水我看着都湿润。但你们还需要跟我磨合,我太轻浮了。

这傻逼的世界,充满着我这样的傻逼,看什么都不顺眼,我不光是看你们不顺眼,我看自己也不顺眼,我看我做的任何事情都不顺眼,我干的事情都是荒唐的。可是,昨天居然有个姑娘跟我说,她之所以喜欢我,是因为我的荒唐。我操,所以我就取消了你们丫的发布权限。然后我给她回了条信息,我早就知道是这样,我就是被你们拱上去的,就是为了被你们喜欢,所以我荒唐了一辈子。 Continue reading

交待

基本上现在已经累到抽筋,但还不错,又能得吧得吧的唠叨了,简单交代一下。

其实也没啥可交代,就是博客死了几天,这次死的比较突然,而且没什么商量余地,理由是“在服务器上存放不恰当内容”,所以我也就默认死了就死了算了,没影响各种吃喝娱乐,也没有不调,差点就放弃了。

之后有点不甘心,就登录服务器后台把数据库备份了下来(服务器还是可以登录的,可以查看文件),然后再花80多美金另外买了一个服务器空间,然后把域名转移走,然后把数据库和文件等等一块挪出来,放到新空间(也就是你现在你看见的这里),然后开始重新安装程序,恢复数据库,上传文件,从昨天夜里到今天夜里。就这样,换了一个地方,域名还是这个域名。但,低俗部落(onmyway.info)是牺牲了,我捞不出来,没搞定它的数据库,而且,原来的服务器和onmyway.info这个域名是捆绑在一起的,所以服务器被关闭,这个域名也转不出来。所以,就牺牲了,牺牲了那些低俗的博客和文章,但愿你们都有备份和存档,不会象我一样从来都是在线敲打,敲完就发,本地基本没有文档。不管怎么说,还是有点内疚。 Continue reading

今日没有沙尘暴

昨天是这个春天第二场沙尘暴,早上的时候往门外一看,浑浊的天空低俗的黄色,我猛一惊,以为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那时我已经12小时没有睡觉,连着看了30集的电视剧,正处在有点分不清戏和现实的间隙里。然后才从早间新闻信息提示里知道,今日沙尘暴。

今日已经成为昨日,昨日黄沙弥漫,上午有风,下午混沌静止,我克制着滚上床的欲 望,继续在各种梦幻的屏幕里坚持恍惚。哦,对乐,《疯狂的心》你看过没有?我看了三遍,最后一遍完全是为了听里面的音乐。下午,在半昏迷状态下接丁薇姑娘 电话,打情骂俏刚出现点苗头,电话马上转移给维辛兄弟,我听着话筒里传来圆舞曲的声音,祝福的话还没有出口,电话又转移给了冯爷。原来冯爷南巡到了上海 滩,这趟醉生梦死纸醉金迷的荡漾春之旅啊。冯爷说夜里返京,我说去接他。

(昨日的沙尘)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