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调

计划就是没有变化快,即便是那种一脑门磕墙上撞出来的计划,也跟不上变化的贱步伐。也就一泡屎的功夫,大概决定了明早飞往南方热土广州,然后抹干屁眼出来,紧接着就收到风—–老家某皇上明日进京上访。按照常理,这个风声我应该是首先知道的,但是不,这年头的风声就喜拐个大弯然后再荡进你的耳朵。按理说,我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鸡,随便哪只鸡叫一声我都能收到风声,但是不,这个风声还是绕道QQ,我百年不上的QQ倒立转身360度才传了出来。可是已经收到了风声,所以你就不能当没收到,既然是皇上,你当然要等着召见,所以,你那个拉屎前刚作出的决定,刚拉出来的计划,显然就得塞回盲肠里去了。话说回开头,飞去广州,有啥事么,没有。人不都是有事没事就要飞那么一下么? Continue reading

无所事事

我睡了一觉,醒来已是黄昏,你还在朝霞里笑着。

我走在路上,四周没有人,动物在奔跑,植物妖娆。有一条河流,先后漫过我的双脚,河水清澈冰凉,我看见水草疯狂的缠绕,沿着我的身体生长,向上。一驾马车拖着太阳驰骋而过,我被眼前的火焰震惊了,停住了脚步,我喊了一声你的名字。对岸的小酒馆挤满落脚的人,他们喝用河水酿的酒,有个戴着皮帽的男人,他破旧的帽子,我们打了个招呼。我在人群里穿行,泥土和汗水混杂出来的气味,笼罩着我的背影,我拖着背影,它从长到短,又从短到长。我坐在离乐手最近的一个角落,那里正好没有人坐,他在调教他的琴弦,发出吱吱的声音。我等了一会,从身边的窗口看出去,一群从南方来的姑娘,走进冬天,在这个下午,她们结伴,在荒原上歌唱,长头发大眼睛和美好的身段。我喝了一口甜酒,这酒是甜的,有人拿出一副扑克牌,我看见了一个梦。这是一个梦。

三月的天空下来一场雪,它融化得绝然,春天,刨开了腹。脚底下的暖气降温了,这个早晨我在门口的小店买了一笼包子,一杯豆浆,两个鸡蛋。这是我熟悉的味道,包子一共有8个,第7个的时候我咬到了石头,石头的味道始终没有变化。阳光者只能看见阳光,猥琐者只能看见猥琐,我只能看见我。黄昏的时候,我听到敲门声,是一个送书人,鼻子通红,声音洪亮。

三条河水和石头。

你说,你没说,我的双脚已经很痒,有一部分是因为冷的缘故。我打算把门打开,回到梦里,我有点听不见耳边的声音,眼睛也有点看不清楚,好多幸福的人,也有好多不幸的人,他们看起来都一样。一条不大的狗从我眼前跑过,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又跑了,很快就没了影。还有点稀拉的鞭炮声,传来的方位不容易辨认,那边的精神病院,和那边的坟地,都有可能,边界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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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在说话的那一刻你是自由的

很多人说他知道,他这也知道那也知道,但就是不说.我一直不是很理解,嘴巴除了吃饭喝水偶尔用来呼吸接吻间隙性口交之外,剩下的功能不是说话么?倘若你心中真有所想,你没说出来等于屁都不是,想法没有表达出来就等于没想法.有时会认为自己因为清高,不屑于说,有时觉得说了也白说,更多的时候觉得有些话说出来有风险,不如不说.这样对你不好,嘴巴的天性之一就是说话,完全不想说话的嘴巴是不存在的,而且归根到底没有人能真正封住你的嘴巴,不说话完全是一个个人的选择.我觉得这样不好,长期不说话,嘴巴就退化,舌头就变短,脑袋就变钝,口交就会没快感.你不说话,我不说话,大家都不说话,只剩下一个大喇叭高挂着,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起码在说话的那一刻你是自由的.我做过一个没坚持下来的影像系列,就是用摄像机对着一个人,任何人,请他自言自语10分钟,没有任何的主题,不设定任何的框架,只是说话,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拍摄了不少人,有熟人,也有陌生人,拍摄的过程以及现在回头看看素材,觉得有些感觉就很奇妙.摄像机是冷冰冰的,就是物理上一个记录工具,本质上它应该不代表任何东西,也不应该有任何的攻击性.但当人们坐到镜头面前,很多不自觉的反应还是发生了,摄像机成了不仅仅是摄像机的一个东西.有些人平日里口若悬河,观点澎湃,一旦他开始说话,嘴巴是难得合上的,但当他坐到镜头前,只是一个简单的要求—说十分钟的话,结果他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当然,没有表达也是一种表达,但有些更有意思的东西在里面.假如现在规则就是自由,此刻面对摄像机你的嘴巴是自由的,你的思想也是自由的,当自由放到面前的时候,人们更多的表现出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是好.显然我的理解是,他们面对镜头的时候,已经条件反射,摄像机不仅是摄像机,他们对被记录这件事本身是有恐惧感的.这更像一个测试,当有一天你渴望的自由或者自由表达真的到来,你可能已经已经不懂得表达,或者这种自由让你不自在,你还是会觉得不安全.所以自由和言论自由这件事在人们心中,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样重要么?或者只是一个他们用来开脱自己的一个幻觉?

拍下的素材里也有心口开河的,说什么的都有.其实说什么说多久我一点都不在乎,重点在于说,说话的内容已经无关紧要,说话本身是唯一重要的事.树木有树木的表达方式,动物猪狗也有他们表达的方式,作为人类最直接了当的表达方式就是说话,想到什么说什么,这是心理权利也是生理需要,不说话本身就是阉割,而且是自我阉割.有人说,”这只是你的一个小游戏,又不是真正的面对公众说话,当我有机会面对大众表达的时候,我自然会表达我的观点的.”关于这种说法,我无法评论.我只是觉得,不是每个普通人都有所谓的面对大众布道的机会,但每个人都有跟自己说话或者跟身边人说话的机会,这种渠道,才是真正属于我们的渠道,所有这些信息的暗流被打通,被汇聚,它就会成为不可小看的公共信息流.其实就是习惯,当你习惯了选择性的闭嘴或者选择性的表达,你距离你内心所渴望的东西可能已经很远,只是你可能未必真正在意而已.所谓自由和言论自由,完全在于你如何看待说话这件事,没有这件事情作为基础,其他的都是瞎扯蛋 .或许我应该把这个事情继续坚持下去,它已经中断很久了.

下面这个视频是强烈推荐应该看看的,这个老头已经死了,他一生通过说话表达自己的观点,他让你发笑,在发笑之外,还有些别的东西,有空看看吧.

视频:

《George Carlin: It’s Bad for Ya》

《乔治·卡林:这对你不好》

卡林以犀利、尖锐的语言而著称。20世纪70年代,他创作了很多幽默的作品来讽刺当时美国对污秽词语的“歧视”。卡林也由此树立了“反正统”的形象。
他在1972年发行的音乐专辑的独白中列出了“永远别在电视上说的七个字”,而后又在后来的专辑中推出了同系列类似主题的“污秽语”(Filthy Words),并被Pacifica Foundation电台播放,由此引发了是否应在电台等公共媒体中播放带有污秽词语的争论,经过多次上诉,1978年美国最高法院判决,卡林作品中的一 些用词不当,政府有权在认为其作品可能被儿童收听时禁止播放。
卡林的喜剧敏感往往会反映同一个主题,认为人性不可教化。
“我没有任何信仰和崇拜。我不相信这个国家,不相信宗教和上帝,我不相信所有人造的程式化的思想”。这是卡林在2001年接受英国媒体采访时说的一段话。
卡林生平出过22张喜剧和朗诵专辑以及3本畅销图书,曾获格莱美奖,他的身影和声音经常出现在众多影视作品中。前不久,美国华盛顿肯尼迪表演艺术中心刚 刚宣布第11届马克·吐温美国幽默奖授予乔治·卡林,以表彰他50年来作为独角喜剧演员、作家和演员的杰出成就。肯尼迪表演艺术中心董事会主席施瓦茨曼 说,卡林不仅引人发笑,而且让人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