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仁波切

应该是有过那两天。

我用山泉洗了脸,要不是师傅提醒,别洗头,容易有反应,或许我会一脑门扎到河里,好累,我的腿那一刻成了谁的腿?

这个事实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六月份至今,转山的人们中死了60多个,多数都是在海拔5200的地方过夜时,两眼一闭,再也不睁。

死得多数都是印度人,印度人怎么了,神为什么如此眷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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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笑容

十一假期的时候,车子正在若尔盖湿地上飞驰,路过的这对母子,她们的板车正在缓慢的行驶。在我们停车拍照的时候,她轻轻的停下脚步,不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我们…直到我们几个好摄之徒按够了快门,准备离开,她的目光始终平和而宽容。我想,这就是我常说的优雅,和美丽。今天下午,在北京,街头,镜头不经意的扫过某妇女时,竟引爆一场“为什么拍我,你是什么人”的大咆哮,无言应对之下,删除了事。其实我只是在试一个镜头。

为什么我越来越不喜欢给城里人拍照?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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